對於自己父親心中的想法,任盈盈其實一點都不知情。
此時她的心中。
幾乎滿心都是嬴政的身影。
但下一刻,她緩過神來。
目光從複雜恢複清澈,然後她便這樣望向雨化田。
“雖然因為那個男人,你休戰了,可是,你不要以為我們日月神教就是和你西廠達成和解了!”
“在這場戰役當中,我日月神教的教眾死傷無數,我不會感謝你的憐憫,更不會覺得自己占了那個家夥的情!”
雨化田無奈一笑。
也不知道當年恩公和這任盈盈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她對恩公的執念居然這麽深。
另外,這任盈盈還真是一個倔強的姑娘。
雨化田說道。
“我沒有想讓你與我達成和解,但今後,隻要你日月神教不做出太過分的事情,我西廠都可以當做沒看見。”
聽著雨化田如此讓步,即便是任盈盈也是不由咬了咬嘴唇。
她不是不講理的姑娘。
其實在和雨化田交手的過程當中。
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雨化田一直在讓著她任盈盈。
若是雨化田看到自己所用的招式,不是那個男人傳授給自己的。
恐怕就憑雨化田的性格,在數百招過去,她任盈盈早就被雨化田的鐵掌給打的落於下風。
若是二人再打下去的話。
她或許不知何時就要被雨化田擊斃在他那一雙無情鐵掌之中。
或許到那時。
整個日月神教也就會真的不可逆轉的走向覆滅了。
然而如今。
雨化田不僅沒有將她擊斃。
甚至還放過了他們整個日月神教。
雖說他們日月神教,在這場戰役當中死傷無數。
但在這場戰鬥當中,也確實是雨化田在手下留情了。
況且。
雨化田身為西廠督主,為朝廷效命,與他們日月神教本身就走在對立麵。
現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