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你哥所在的這績實高中棒球隊挺有意思的呢,真希望能在日後和他們打一場呢……”柳安倍撐著頭,饒有興趣地看著場上的比賽,此時他的目光是落在那打者區上站著的那道身影的,績實高中棒球隊第三棒打者蘇墨的身上。
同樣作為打者的身份,柳安倍他是沒有信心自己在對上這名邦高中棒球隊的投手時,也像這樣連續打出了近二十個界外球的。他表示,自己在這一刻是**裸地嫉妒了。
與柳安倍所不同的是,此刻的暮安,他的眼神卻是一直在追隨著比賽場上,顯得有些單薄的的那道身影上。
事實上,場邊大部分的觀眾隻靠肉眼看的話,是看不大清場上那比賽選手的樣貌的,就算是坐在最前麵的那排位置上,想要看清楚場中選手的樣貌,也是存在一定困難的。
一是觀眾席與賽場的距離問題;二是上場比賽的選手是需要佩戴相關棒球防護用具的。
此時的暮安他們倆坐在這後麵的位置上,事實上是根本就無法看清此時場上那些選手們的容貌的,可是,暮安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作用,他總覺得他家二哥的臉上洋溢著笑容。
像是終於回到了‘家’時,那滿足的笑容。
暮安的心情是有些難受的,可是他卻又說不出是為什麽難受?
“小安,你說呢?”
柳安倍在發表了他對績實高中棒球隊的看法後,是想要問下自家隊友暮安他的想法的,但是,他卻發現,他的這位隊友,此時思緒都不知道飛哪去了,根本就沒有聽他說話。
“暮安同學,好歹我們倆的交情還算可以,你對我這樣冷淡,你會失去的,知不知道?”這刻的柳安倍,是將目光從場上的比賽收回來的,這時候對他來說,更重要的還是和自家隊友聊天。
至於場上的比賽情況,不就是績實高中棒球隊的那個第三棒在‘炫技’,連續將名邦高中棒球隊的投手打出界外球而已,雖然他沒辦法做到,但是這也並不值得自己大驚小怪,目不轉睛地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