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外!”
隨著場上的裁判是再一次這般判定,場外有好事的觀眾是在底下議論著的。
“這是第七球了吧!”
“真的看不出績實高中棒球隊這個看上去比女生還漂亮的男生,居然那麽會打!”
“看他打的那麽輕鬆,看來在這場比賽,這績實高中棒球隊又是想要著硬生生地拖垮清道高中棒球隊王牌投手,真是的,最看不慣這種使暗招的球隊了。”
“就是,明明能打到球,那就來顆大的嘛!現在的這種場麵,一點都不精彩!”
“切,我看你們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人家有實力,想怎麽打就怎麽打,你們哪來的那麽多話說?”
“咦?看比賽難道還不準人家討論呀……”
這時候的慕殤是並不知道自己接連打出界外球這件事是引起場邊的那些觀眾討論的,看上去他是很輕鬆地連續打出了那界外球,但是事實上,此時的他,掌心裏是已經冒著細汗的。
在全神貫注之下,不過七球,就已經消耗了他極大的精力。
與此同時,站在投手丘上的投手於白他也並不輕鬆,可以說,除了前麵的三球,後麵的六球,他都是和認真地投出來的。
按照於白他的預想,績實高中棒球隊的這第四棒應該早就被他解決掉的才對,可是對方就是不接招,還接連地將他的球打出了那界外球。
此刻的於白他是有一種預感的,就是一旦自己堅持不住,有絲毫的鬆懈,對方便會將他的球敲出全壘打。在這樣的情況下,是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落在了他的肩上的。
對付這樣的一名打者,比投幾局都還要讓投手耗費心神。
現在不過才第二局,卻讓於白他有種錯局,是已經到了比賽中盤,又或者是後期。
不能繼續再與他糾纏下去了,在對方這一名打者的身上,他就消耗了九球,付出與收獲是不成正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