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你哥沒事吧?”
就在大家剛從醫生的口中得知慕殤他平安無事,提起的心才放了下來的時候,就聽見突然傳來一道陌生的男聲。
聞聲,隻看見兩個穿著廣南高中校服的男生向他們走來。
原來,剛剛景諾他們三個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時候,景諾是接到了隊友的電話,問他們三個怎麽還沒有回去的。
這時候,景諾他們三個才想起,剛剛因為著急的緣故,一時間忘記要回去開會這件事,於是就這樣,景諾和江海因為要打電話跟球隊那邊說明下請假的原因,所以人便晚了一步上來,而十分擔心自家二哥的暮安則率先一步先上來了。
看到自家隊友,暮安是說道,“恩,沒什麽大事。”
“我已經跟教練那邊請好假了,等會我們直接從醫院過去賽場邊。”景諾回答道。
“謝謝。”
這刻的暮安他的目光是落在病房裏麵的,那病**正睡著的人,視線往上移,那掛著的針水是一點一點地落了下來的。
景諾他是順著看了過去的,一窗之隔,熟悉但卻完全陌生的麵容清晰地印入眼前。
記得當初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第一次見到他這精致的容貌時,他是真的以為對方是個女生來的,不曾想,多年未見,他這個好友在長大後,男生女相的容貌是顯得更甚的。此刻睡著的他,看上去就像是那睡美人般,在淡淡的光暈下,美好的讓人以為是幅畫。
田野他見慕殤這邊暫時也沒什麽事,慕殤他弟也在這裏,便和大家打了聲招呼,去看下還在骨科那裏檢查著的蘇墨他怎樣了;而那邊甄寶俊和暮安也要打電話給家人說下醫院這邊的情況,也走開了。
於是一下子,病房外站著的人便隻剩下江衡和江洋他們這兩個人與廣南高中棒球隊的景諾和江海他們兩個在。
“小洋。”江海他看向一直在邊上站著的自家雙胞胎弟弟,是率先打破他們之間的那份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