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江以修給鹿邑披上了浴巾裹得嚴嚴實實的抱了出來。
鹿邑被他放到了**,趁著他滿心愧疚的這時候提出了一直想說的要求:“江江……你有沒有想過要去看你一下你的這個問題?”
江以修移開了眼睛沉默的給她擦拭頭上的水滴。
鹿邑不死心的扯了扯他身上的浴巾,“可不可以?”
江以修冷著聲音說:“我要你一個就夠了,我不需要別人。”
鹿邑的心顫了一下,聲音又小了幾分:“可是……你總得要跟別人接觸啊,以後你工作上學這麽多的女孩,要是不小心碰到你就這麽大的反應別人會覺得你很奇怪的。”說到後麵已經跟自說自話差不多。
可落在江以修的耳中卻尤其清楚,他蹲了下來,握著鹿邑的雙手,看向她:“那你覺得我奇怪嗎?”
那模樣真的是夠了。
鹿邑真的,真的最受不了他這種眼神了,一看就心軟,這人真的太會了。
江以修握著她的手在臉上蹭了蹭:“我就跟你在一起。你不覺得我奇怪就好了。”
“我覺得……”
江以修眸一顫,握著她的手就要鬆了下來,鹿邑心咯噔的顫了一下連忙接上話:“我覺得吧,你這樣也挺好的,但是可以更好。就是說,你要是實在不想也可以不去,但是為了以後的發展最好還是可以去,我不覺得你奇怪。不覺得不覺得不覺得。”鹿邑用了三個不覺得完美的展現了求生欲旺盛時候的表現。
“我會的。”
鹿邑驚喜:“真的?”
“既然是你希望的,那我就去做。”江以修說著話用手穿過她的發絲,手指在她的發上纏繞。
“你怎麽最近老愛玩我的頭發?你不要告訴我你想要留長頭發了。”
江以修歎了一聲:“就是覺得可惜。”那語氣絕對是賤的。
鹿邑心裏湧起一陣不詳的預感:“什麽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