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
早朝結束之後,李元昌不等李恪轉身離去,率先站起來喊住了李恪。
直呼其名,代表李元昌此刻的憤怒!
李恪聞言卻嘴角露出一抹淡然之色,緩緩轉身看向李元昌:“王叔,有何指教?”
“哦~對了,連父皇都沒有稱呼過本王的名諱,難道王叔覺得自己比父皇還大?”
麵對失去了理智的李元昌,李恪想要對付此人易如反掌。
這個時代講究的就是禮數,就算李元昌是他的王叔,也不應該直呼他的名諱!
此言一出,一旁的太子李承乾眉頭一皺,就要上前解釋。
可李元昌卻怒視李恪,一臉不甘心道:“今日之事,本王記下了!”
“你最好是祈禱不要被本王抓住把柄,否則本王定要你體會本王今日之痛!”
話畢,李元昌一甩袖袍,怒氣衝衝離開兩儀殿。
李承乾見狀也隻能深深看了李恪一眼,隨後也帶著他的勢力離開。
“王兄,就這樣讓他離開,也太便宜他了吧!”
蜀王李愔就是看不慣李元昌的做法,見對方離開,李愔這才站出來冷哼道。
李恪微微一笑:“人家都死了唯一的兒子,會有這種表現也很正常。”
“倒是今日之事,本王要多謝鄭國公仗義執言。”
說著,他朝不遠處的魏征拱手施禮。
不管怎麽樣,他今日也是利用了魏征,事成之後要謝謝人家也是應該的。
可魏征卻隻是看了他一眼,還禮道:“吳王殿下不必如此,老夫不過是站在公理的那一邊,談不上幫誰!”
說完,魏征也不等李恪說話,轉身離去。
魏征就是這樣的性格,向來不會偏袒誰,誰做得對,他就站在誰那一邊。
比起那位貌似中立,卻依舊是站在長孫皇後那一脈上的長孫無忌要靠譜多了。
李恪知道魏征的性格,對此倒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