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禦醫從外麵找來了一個大酒壇子。
秦弘接過酒壇,吩咐所有人把門窗關嚴,然後將捂在秦月身上的棉被掀開。
小姑娘全身衣服濕透,緊緊地貼在她身上,全是水。
隨著外衣一件件落下,秦月皮包骨頭的四肢露在眾人麵前。
那上麵的青紫色印記還有猙獰的疤痕,看的禦醫倒吸一口涼氣。
誰都知道太子對待這母女非打即罵,但是也沒人親眼見過,今日一見,禦醫對太子十分失望。
要是真讓這個太子當了皇帝,那簡直是百姓的噩夢!
秦弘也是第一次看到秦月身上的傷痕,登時楞在當場,頓時心疼不已。
這孩子得受了多少苦!被打成這樣,居然還期盼著她的父親能變好?
男兒有淚不輕彈,但秦弘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這是他的女兒啊,血脈相連的至親!
原主怎麽下得去的手?!
秦弘拿起棉團顫抖著沾上酒精,在秦月手心腳心上細細擦拭起來。
瞧太子那滿臉認真的模樣,林紫嫣忘記哭泣,滿心驚疑。
殿下真的不是要喝酒,難道白酒真的能治病?
他真的開始在意女兒了嗎?
禦醫也從空氣中嗅到一絲非比尋常的味道。
房間內一時間安靜無比,眾人屏息凝神,齊齊地盯著秦弘,不敢放鬆分毫。
“去倒杯熱水。”
太子突然停下動作出生,林紫嫣擔憂地看了一眼逐漸安穩下來的女兒,不舍地去燒水。
說完話,太子一直坐在旁邊,沒有其他動作,禦醫在一旁疑惑地問道:“這才幾分鍾,就好了?”
輕輕拂去女兒額頭上的汗水,秦弘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還想咋地?”
這不可能 !
禦醫震驚的後退兩步,隨後衝上前去將秦弘擠在一邊,一把抓住秦月手腕細細把脈。
感覺到嫡孫公主脈搏逐漸平穩,禦醫激動的胡子都在顫抖,他轉過頭,一雙老眼瞪得溜圓,震驚大吼:“這是真的!白酒竟然真的能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