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搖搖頭,沒在說話,憤怒的民眾是聽不進去任何解釋的,多說無用,他們嚐過之後,就知道了。
賢王幸災樂禍的看著台下的一切,沒想到事情還能發展到這個樣子,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父皇的臉都快變成豬肝色,說不定太子沒等去晉國,就會被罷免。
“父皇,太子哥應該自有他的辦法。”瑞王還是那副不是人間煙火的樣子,溫和的勸解明帝,但並未有什麽改變,依舊冷著個臉。
台下的女人們看到微笑的瑞王,激動的當場昏過去好幾個。
“四弟還是管好自己吧,看看台下那些女人,哪個不比你養的那個強?”靖王討厭一切和太子有關的人和事,但又抓不到瑞王把柄,隻能翻來覆去說這一個事。
可他根本沒影響到瑞王,反而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衝著他一拱手道:“多謝三哥指教。”
“哼!”碰了個軟釘子,靖王又無可奈何,冷哼一聲,轉過頭不再理他。
這時範力那邊的燒鵝已經開始烤製,香味逐漸散發出來,引得台下又一陣口水連,至於秦弘,根本沒人看他,百姓下意識的開始忽略這個太子。
秦弘旁邊,一人高的蒸籠正在呼呼冒著熱氣,還有兩大盆的生蠔丫鬟正在洗刷,閑來無事的他,自顧自的拽來個躺椅,開始閉目養神。
就連明帝也不想搭理太子了,早晚都能讓這逆子氣死,眾人眼光齊齊聚集到範力的烤爐上,想到剛剛的辣子雞,不自覺的咽著口水。
範力的燒鵝出爐,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台下的百姓開始蠢蠢欲動。
“咕咚,終於輪到咱們吃了!”一位百姓不斷咽著口水,一臉期盼的看著範力的動作。
金紅色的燒鵝油光鋥亮,外皮完整,色澤均勻,都不用嚐,隻看賣相,都能想象出它的美味。
範力剖開鵝腹時,香氣仿佛衝破禁錮,瞬間揮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