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其等人焦急不已,但是這種場合根本沒有他們能說話的份,隻能不安的看著太子。
外麵跪了一片,全都是請命罷免太子的人,此時明帝也騎虎難下,雖然他剛剛起了廢除太子的心,但不能接受太子帶著殺人的罪過,被下放監牢,去吃那牢獄之苦。
“你們,就這麽想要本宮的太子位嗎?”秦弘怒極反笑,大大方方的站在酒樓中間,質問眾人。
這句話問的百官啞口無言,誰敢第一個說話?氣氛瞬間安靜。
“事情還沒出結果,你們就處處阻撓本宮,到底是何居心?”秦弘繼續質問。
全場安靜的一根針掉下都能聽見,秦弘看啞口無聲的眾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沒人敢說話,那就閉上你們的嘴,好好給本宮看著!”
秦弘說完,走到地上的男人身邊蹲下,此時的老人被嚇的瑟瑟發抖,一句話都不敢說,乖乖的看著秦弘對著男人,試探鼻息,又扒開衣服。
“太子哥,你扒人家衣服幹什麽?”靖王滿臉不屑,太子那個廢物,還想學習仵作的手法?
“二弟,不可對死者放肆!”賢王一臉正義,指責秦弘。
“既然要找出他口吐白沫的原因,自然要多多觀察,不懂就別亂問!”秦弘頭也不回的諷刺。
“太子殿下做菜好吃本王承認,但這仵作的活,你也會?”賢王滿臉嘲諷。
“太子哥,不行就請個仵作吧。”瑞王滿臉擔心的說道。
秦弘回頭看了看靖王與賢王的臉,他們都是輕蔑的表情,就知道,即使請來仵作也沒用,說不定還能加快他被打入大牢的步伐,於是想也沒想的開口拒絕:“多謝四弟,這種小問題,本宮還是了解一二的。”
見秦弘這麽胸有成竹,瑞王微微一笑,閉口不言。
“咱們殿下什麽時候會仵作的東西了?”周其帶著滿臉好奇,問著身邊的程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