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刑具的上麵,都被不知名的東西,塗上一層厚厚的包漿,露出來的利刃,每一個都讓秦弘心驚。
這些東西得折磨死多少人?才能把鐵都給包漿!
一個依稀能看見頭上白發的人,推了推發愣的秦弘。
“誒!小兄弟,你怎麽進來的?”
“害,別提了,就是不小心擋了李隊長的路,爭吵兩句,就給我抓進來了。”
秦弘不可能隨意把實情說出來,誰知道這裏有沒有什麽眼線?或者誰知道這些人都是幹什麽的,他隻想套話而已。
“誒呀!你怎麽這麽倒黴!白尚書手下就那個狗東西喜歡出去裝逼,回來的時候像條狗一樣舔著白大人,招惹他,也是夠你喝一壺的了!”
“哦?那你是為什麽被關在這裏的啊?”秦弘提出疑問。
其他人都一副要死的模樣,隻有這個人,還精神抖擻,能和他聊的這麽開心,這其中,必有蹊蹺!
這人一聽被問到進來的原因,也不為難,隨意扒開被擋住的頭發,不在意的說道:
“害,我啊!本來就是白尚書的人,犯了點兒小錯,過兩天就出去了!”
“還沒問大哥的名字?”秦弘說道。
“啊!你叫我成哥就行,別人都這麽叫!”成哥滿身灑脫之意,但是話鋒一轉:“但是小兄弟你,就自求多福吧,那李狗,可是個記仇的東西。
“那,成哥,他們都是因為什麽被關“進來的啊?”秦弘沒接成哥的話,問出疑惑好久的事情。
“啊,他們啊,當然是不聽話的人,沒什麽好說的,過幾天都得沒。”成哥擺擺手,左右看一圈說道。
“哦,這樣啊……”秦弘低頭沉思著說道。
成哥就是個話癆,這裏的人每一個能說話的,進來不是大聲喊叫,就是哭著求饒,隻有剛進來這小子,除了吐,也沒什麽慌張的舉動,這才引來他的注意,這會兒見秦弘又不說話了,趕緊湊上去,推了推秦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