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隻要老臣能辦到的,絕對給您辦到!”廢物太子能缺什麽?不就是錢嗎?白尚書有的是錢,信誓旦旦的對秦弘打著保票。
秦弘醞釀了下情緒,偷偷掐了一把他的大腿,忍住疼痛,眼淚嘩一下,就流滿了臉頰。
“白大人,李隊長他們太過分了,本宮堂堂太子,被人這麽欺辱之後,還怎麽出門見人啊!”
這什麽跟什麽?怎麽好端端的就哭了?白尚書當場愣住,腦子都跟著轉不過來彎,主要秦弘這一手,打的他實在是措手不及。
太子是煞筆嗎?聽不懂人話嗎?都說了李隊長兩個是重要的人,不能殺,怎麽還因為這個事哭個沒完?
再說了,你太子早就臭名遠揚,其他國家都聽說過你的名聲,還在乎什麽顏麵?
一個男人,說哭就哭,真是令人心煩!
秦弘偷偷抬頭一看,白尚書的臉,都被震驚的扭曲起來,連忙忍住嘴角的笑容,握上白尚書的老手,說道:
“白大人,既然您這麽心疼我,您可以一定要幫幫我啊!”
秦弘明顯看到白尚書手一抖,全身都充滿了抗拒,心裏一陣幸災樂禍,讓你個老狐狸上次摸老子的手!這次看我惡不惡心死你!
在官場上混了一輩子的白尚書,此時被秦弘惡心的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差點破了他一輩子的修養,對著秦弘罵出來。
深吸一口氣,白尚書緩了好久,才開口:
“殿下,您已經是有孩子的人了!要分得清楚事情的重要性啊!李隊長他們活著,才能給咱們帶來錢,死了,就什麽也沒有了,您不能任性!”
秦弘死死的抓住白尚書想抽出的手,委屈的說道:
“白大人,帶來的錢也是您的,與本宮無關,但是欺辱,全都是我吃下的。”
如果這個時候有把刀,白尚書一定忍不住插在秦弘身上,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對著他撒嬌,引起白尚書極度不適,他強忍住幹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