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被人喊廢物到現在,秦弘早就習慣,絲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怎麽?被我這個廢物指出錯誤,惱羞成怒了?”
如果沒有太子的外衣,眼前這個白淨又瘦弱的人,也隻能配賣到這礦上,和那些奴隸一樣,做一個豬玀!
在這個礦上,他就是老大,怎麽做,都是他說了算,如果不是因為白大人,成哥真想直接殺了太子,好清淨一番。
被秦弘戳穿的成哥內心更加惱怒,如果不是白大人要這廢物有用,他又怎麽會在這虛與委蛇?
要不是因為這個廢物,他能損失這麽多人嗎?成哥越想越來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如果殿下實在太清閑,隨便找個地方玩耍,都比在這礦上指指點點有意思。”
被人這麽說還絲毫不動怒的秦弘,看的王麻子縮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周其在一邊聽的一知半解,但這個時候,也沒他說話的份,老老實實的站到秦弘旁邊,方便對付突**況。
“這礦有本宮一份,難道白大人沒告訴你?”
就在成哥以為秦弘應當有自知之明結束話題的時候,秦弘突然說這句話,懟的他啞口無言。
當初白尚書讓他來接管礦場的時候,確實告訴過成哥,如果太子過來,一定要奉為上賓,什麽事情都聽那個廢物的。
並且一再告知不能影響白尚書的宏圖大業,這也是為什麽成哥一直與秦弘稱兄道弟的原因。
這太子實在是欺人太甚!成哥拳頭捏的發白,深深的呼吸幾次,才勉強壓製下心中的怒火。
“您與白大人確實有交情,但是礦上的事情,還是要聽我的。”
“聽你的?聽你的把礦場變成這樣?”秦弘質問。
成哥看著秦弘那張臉,仿佛充滿得意的笑容,在不斷嘲諷著他。
如果……
成哥環顧四周,周圍沒有其他人,這牢房又是他的地盤,整個礦場裏的奴隸在挖好礦之後,也不會留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