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瞪著眼睛,幾步走到秦弘的案邊,從一本書底下拿出驚堂木,甩到秦弘麵前:
“這不是在這嗎!”
秦弘捏著鼻子後退幾步:
“大哥,你身上太臭了,走遠點兒。”
“你!”賢王指著秦弘,如果不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一定會給太子一個大嘴巴。
但是人太多了,他必須要維持風度,最終,賢王還是沒說出話來,一甩袖子,回到他的位置。
秦弘看百姓們已經沒有什麽東西可扔了,才拍了兩下驚堂木大吼:
“都停手!這裏是縣衙!你們這樣,成何體統?”
百姓們聽到秦弘的吼聲,就立刻停止,反正她們也沒什麽可扔的了,連忙找到位置做好,別被抓個典型拉出來打幾個板子可就得不償失了。
方忠從垃圾堆裏爬出來,恨恨的盯著這群百姓。
他什麽時候受過這個罪?
被廢物打的屁股開花不算,竟然還被人扔了一身的垃圾!
方忠越想越氣,眼中的怒火好像都要把整個縣衙給燃起來。
“殿下,他們擾亂公堂,為何不懲戒?”
同樣渾身垃圾的商賈們,質問的眼神也飄向太子。
秦弘重新坐下,撓了撓頭:
“他們人太多了,這得打到什麽時候?”
方忠的肺都要氣炸了,但是太子說的確實沒有漏洞,他最後也隻能把身上的垃圾摘下來,扔向百姓。
“方忠,你如果扔他們,本宮可是會懲戒的哦。”
秦弘慢悠悠的聲音飄到方忠的耳朵裏。
氣的方忠回頭就開始咆哮:
“憑什麽他們可以扔我?憑什麽要打我?”
秦弘一邊把玩手中的驚堂木,一邊玩味的看著方忠。
“擾亂公堂,我大哥也沒辦法擋住你挨板子哦。”
方忠看著太子幾乎威脅的動作,又看了看麵色不悅的賢王,最終還是默默的回到他的位置,不斷的喘氣平息這股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