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帝臉色終於緩和,點了點頭:
“太子拿出你的證據,可別辜負了白尚書的恩情。”
就算知道太子拿不出來什麽實質性的證據,但賢王還是對白尚書的突然站隊感到氣憤。
他可是賢王!百姓愛戴,百官順從,白尚書難道是眼睛瞎了嗎?
向前站出一步,低著頭,掩飾住眼中的嫉妒之色,賢王恭敬道:
“父皇,白大人也有可能是被太子的話給蒙騙了,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何必要浪費大家的時間呢?”
還真是一條狗,咬住就不撒口。
秦弘不屑的瞥了一眼賢王:
“大哥,何必呢?難道你就這麽著急,要把本宮拉下台?”
明帝最討厭的就是手足相殘!
這種事情,被太子突然間拿到明麵上說,賢王背後直接出了一層冷汗。
他連忙麵對明帝跪下:
“父皇,兒臣絕對沒有覬覦太子的位置!”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明帝的聲音,賢王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發現明帝臉色不明,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敢做不敢當!
之前那個囂張勁,怎麽沒了?
秦弘瞥了一眼賢王:
“就你這樣,還敢與本宮爭,你有資格嗎?”
賢王看著秦弘,目光中滿是狠厲:
“父皇,太子殿下誘導百姓,陷害夏國重臣,這是事實!他說這些,就是想把兒臣也拖下水!”
白尚書見事情要鬧大,他不想惹一身髒,連忙開口:
“啟稟陛下,太子殿下到底做了什麽,臣也不知,不如,殿下派人好好查驗一番吧!”
白狐狸啊!白狐狸,你真以為這麽做,就能撇清嗎?
秦弘嘴角劃過一絲算計:
“白大人不必自謙,一切都幸虧白大人相助,本宮在此謝過白大人了。”
說著,秦弘向白尚書行了一禮。
白尚書嚇的連連後退:“殿下,這可使不得!臣可受不起您這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