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跟著前來隱官的人大多是胡致的人,所以消息很快就封鎖了。秦卓收到消息時,胡致已經將羅竿安置在安全又隱蔽的地方,為了防止羅竿自殘自盡,胡致還特地安排了十幾個人專門看守他。
“他真得是羅竿?”秦卓見過羅竿之後,內心激**不已。他既興奮又忐忑,拉著陸柒的手連問了三句,這才重重地吐了口氣,“他竟然是逃走的羅竿!他……他把自己弄成這樣,就是為了報複你?”
潛台詞是——就算你拆散了他和華露的“婚姻”,他也犯不著自殘成這等模樣來報複你。更何況他用的羽箭的箭鏃與上郡府的失箭案有關,其中肯定必有蹊蹺!
陸柒點點頭,溫和笑道:“所以我請胡右尉通知了監禦史和中尉過來處理此事。事先沒有征求大哥的意思……嗯,大哥……”
“你做得很對!此事事關重大,你能當機立斷,很好很好!”秦卓大氣地揮揮手,對陸柒的決策百分百支持。
胡致等他們兄弟倆說完,這才上前說道:“監禦史和中尉明晚就能趕到,我估摸著他們會在本縣先審問羅竿。”
“我想我還是回避吧。”就算不審問,他們也能猜出羅竿出逃隱藏在隱官並得到羽箭這些事,都與葉治脫不了幹係。就算吳發和小端相信陸柒,沒要求他避諱,陸柒還是想回避。
秦卓和胡致對看一眼,兩人點點頭,不約而同地說道:“好!”
秦卓還特地交待道:“你就在縣廷待著吧,正好最近事多,夠你忙一陣子。”
這幾日,陸柒有意不出門,一直留在縣廷裏處理公務。眾人都知道他是工作狂,一做事就廢寢忘食,足不出縣廷也是有的,所以都不覺得稀奇,也無人起疑。
反而是曹阿虎,期間來縣廷找過他幾回,每每閑聊時,總覺得陸柒心事重重,好像隱瞞了什麽事。而秦卓則神龍見首不見尾,曹阿虎有意在陸柒麵前提起秦卓,他都會有意回避不提秦卓行蹤,更令曹阿虎疑竇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