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柒沒有回答胡姬。
一來他沒時間回答,二來他也不知道答案。
隻剩下兩天,他們隻有兩天時間來解決這個案子。
胡姬回家向父親稟告了此事,她隻說是采摘蓴菜時,聽路過的兵卒說的。然後主動請纓,要去縣尉府看望華露,說是想送些可口的飯菜給這個可憐女子,也算是胡家對流民的一點慈善之舉,順便幫兄長套話。
胡父也知道時間緊迫,一時之間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答應胡姬。胡致孝順,不敢維護胡父的意思,再則胡姬的行為也合情合理,便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陸柒聽到這個消息時,已是正午。他正在縣廷裏,愁眉不展。
“唉,如果在縣獄,找幾個酒量好的將羅甘灌醉了,或許還能問到實話。”陸柒自言自語。
曹阿虎正好來找他,聽到他的話,笑道:“喝酒這種好事,當然該我去。可惜是在縣尉府,我若喝得酩酊大醉,恐怕是進得去出不來了。”
說罷,大刺刺地箕踞在陸柒身旁,也不管這個姿勢好不好看,舒舒服服地靠在牆邊,說:“肯定是左尉幹的好事,外麵傳這案子傳得神乎其神,我擔心右尉扛不住,又不敢問,就來你這裏探探消息。”
“那日大哥在場,憑著他多年的經驗,他相信華露的話。隻是苦於沒有證據反駁羅甘而已。”
“華露堅持說他們是兄妹……我就奇怪了,是什麽樣的兄長會如此禽獸。”
“華露不是羅甘的親妹妹。”陸柒說:“華露是羅甘爹娘撿來的嬰兒,從小放在家裏養著。羅甘堅持說是當未來妻子來養的,三年前華露才十三歲便嫁給了他,有了夫妻之實。可華露堅決不認,隻說爹娘在世時並未說要她嫁給羅甘,平時隻以兄妹相稱,也無夫妻之實。”
曹阿虎摸摸頭,很是苦惱,“如若是夫妻,不應以兄妹相稱才對。就算是從小放在家裏養的,若是成親做了夫妻,也該改口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