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柒與秦卓、曹阿虎再次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三人對胡姬的話,仍是半信半疑。
“柒君可是帶了伴?”胡姬突然問他。
陸柒愣了一下,支支吾吾不敢說實話。
“方才我聽到有人在偷笑,應是個男子。後來又有人與柒君耳語,胡姬雖聽不見說了什麽,但憑語調也應是男子。”胡姬說得很肯定,“據傳柒君也縣丞和區水亭亭長關係甚好,應該是他們二人吧。”
胡姬話音剛落,秦卓就撫掌笑道:“胡姬果然不同凡響。”
曹阿虎也跟著稱讚,“胡姬不但人美,人更是聰慧啊!”
隻有陸柒,傻乎乎地笑得無聲,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胡姬最想聽到陸柒的誇獎,等了許久,都未聽到他出聲,心中空落落的。她惆悵了會,忽然想到今日約見的目的是為了幫助胡致,立刻收拾好心情,問道:“縣丞,隻剩下明日,不知縣丞可還能幫幫我兄長?”
“這個……”秦卓一時之間還沒有別的辦法。
曹阿虎想都不想地說道:“胡姬若說得沒錯,我們又有羅甘的容貌記錄,隻需要給廬陵縣發去公文查問一下,不就清楚了。”
秦卓和陸柒同時舉手狠狠地給了曹阿虎一巴掌。
“笨!”秦卓就知道,隻要有美人在前,哪怕隔著牆垣,曹阿虎都會變傻,“隻有一日,難不成你飛去廬陵縣!”
曹阿虎訕訕笑著,摸著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再也不敢亂說話。
陸柒沒有心思與他們玩笑,他重重地歎了口氣,說:“如若能想出個緩兵之計,暫且給他們的關係一個定性,然後等文書回複再做決定,或許能說服縣令,度過難關。”
胡姬聽罷,歎道:“他們要麽是夫妻,要麽不是夫妻。華露時而瘋癲,說話不足為信,羅甘偏激衝動,就算華露真是他的妻,我們判了,也是送羊入虎口,害人不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