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辯論結束後,縣廷和縣尉府都大大地鬆了口氣。
梁諾氣急敗壞地連縣尉府都沒回,徑直回去監管修長城去了。
路上,遇到一個郡守府的郵人,說是郡守葉治有公文給他。
梁諾打開一看,喜上眉梢,“原來自斷發案時郡守就開始注意高奴縣了!他擔心秦卓等人結黨營私,又怕何直包庇下屬,特地來詢問真假夫妻案的審理!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當下,梁諾奮筆疾書,添油加醋地寫了一堆。一塊簡牘的正反麵寫滿了字也不夠他敘述,梁諾怕自己說得過分會引起郡守的懷疑,想了想,刮去最後一行,簡單地做了個結尾。
然後他又拿來兩塊空白的大小一致的簡牘,將寫滿字的簡牘上下夾住,像漢堡包似的夾了三層後,用繩子係好。
梁諾擔心有人偷看,特地看著寄信的官吏在打繩結的地方糊上一種特製的封泥,再在泥麵上蓋上印章,這才放心地將信交給他們,送去郡守府。
梁諾一走,付賢沒了主心骨。過不了幾天他就上趕著去縣廷找秦卓,假意與他商議公事,實則是來試探,想看看他是否記仇。
秦卓大人大量,對付賢態度依舊,談笑風生。付賢這才放下一百二十個心,樂嗬嗬地離開縣廷。
陸柒不解,“大哥何必與這等小人周旋。”
“二弟可知外麵是怎麽看我們仨的?”秦卓反問陸柒。
“不知。”
“我們三兄弟感情深厚,但僅僅如此而已,從來沒有以權謀私,更沒有為了彼此利益做出不公之事。”秦卓懶懶地靠在憑幾上,目光投向門外一顆大樹,麵色如水,卻是語重心長,“但外人卻不這麽想。他們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這腹,以為我們三人是小團夥,是互相勾結、徇私舞弊的小人。”
“這都是他們那些無恥之徒的謠言,存心要中傷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