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抹著眼淚連聲說好,拉著陸柒的手問東問西。
也許是見到了親娘,陸柒頓時覺得身體好了許多。母子倆坐在裏麵院說了許久的話,直到陸壹和陸父回來都不知道。
“哼!你這不孝子,還知道回來?”陸父一進屋就看見陸柒,不由火冒三丈,舉起手中拐杖就要打陸柒,“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早就歸西呢!兒子在高奴縣逍遙自在,也不需要回家盡孝!”
陸父脾氣火爆,縱然是年近五旬,也不輸給年輕人。
陸壹和陸母都不敢攔,熊英自然也不能插手,眾人眼睜睜地看著陸父拿著木製拐杖衝了過去,陸柒也不躲閃,背上硬生生地挨了三下。
陸父還要打,陸壹見陸柒嘴角滲出血絲,暗叫不好,這才硬著頭皮跪在陸父麵前,哀求道:“爹,別打了,再打會打死七弟的!”
“哼!這個不孝子!我明日就去官府那告你不孝!求官府將你謁殺!”
熊英聽見,嚇得瑟瑟發抖。陸母更是心驚,但懾於陸父**威,不敢出言相勸,隻能在旁邊偷偷抹著淚花,小聲抽泣。
反而是陸柒鎮定得很。他每次回家,與陸父見麵都是如此。
陸父也變不出什麽新花樣,除了打就是喊著要官府謁殺他。若是小時候,陸柒還會擔心性命不保,時間長了,就淡然了。
他這條命本就是陸父給的,他若真是嫌棄這個兒子,要拿了他的命才能解氣,做兒子也隻能隨他去了。
陸父還想再打幾拐杖,剛舉起來,身體搖晃兩下,就頹廢地放下,柱著拐杖大聲咳嗽。
陸壹趕緊來扶陸父,假裝關心他的身體,一邊勸慰一邊將他扶進屋裏。陸父就算再想打陸柒,也苦於無力舉杖,隻能罵罵咧咧半推半就地進屋休息。
陸父一走,陸母和熊英就圍了過來,查看陸柒的傷勢。
“不要緊……”陸柒眼角餘光看見四個侄子侄女都嚇得蜷縮在柱子後麵,心疼地提醒熊英,“嫂子,先叫陸春他們出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