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聲望去,竟見公冶德澤墜落在門口。
公冶德澤麵部似因疼痛而扭曲,嘶吼道:“吳剛老匹夫,你……”
然,話未說完。
吳剛周身浩然正氣再次綻放光芒,沉聲喝道:“後堂不聞外界聲。”
霎時間,公冶德澤後麵說的話,在後堂的陸生根本聽不見。
在他耳中,公冶德澤仿若在表演默劇般,神態極其浮誇,卻沒有絲毫聲音傳來。
陸生茫然望向吳剛,後者卻隻是淡然一笑。
“小生,不用管他,快作詩吧!”吳剛和善笑道,完全無視外麵張牙舞爪的公冶德澤。
“好……”
陸生頷首。
他眉頭微鎖,開始想該給吳剛做一聲什麽詩。
吳剛仿若窒息,緊張地望著陸生,渴望著陸生能給他作首好詩。
“有了!”陸生眼前一亮,他想起一首好詩,而且頗為應景。
“速速道來!”吳剛急不可耐,匆匆道。
陸生輕笑,隨即開口道:
“寒雨連江夜入吳,平明送客楚山孤。
“洛陽親友如相問,一片冰心在玉壺。”
此詩一出,眾人皆麵露驚色。
吳剛心呼極好,便問道:“詩名為何?”
“桃李先生認為如何?”
陸生輕笑。
這首詩是送別詩,用在此情此景,以洛陽居士的身份,倒也相得益彰。
特別是“洛陽親友如相問,一片冰心在玉壺”,堪稱千古絕句!
陸生出自洛陽,又以洛陽居士的身份作詩,倒是可以一字不動。
吳剛眼前一亮,試探著問詢:“洛陽居士贈師桃李先生,如何?”
若是陸生能夠答應,吳剛桃李先生之名,必定名揚九州。
試想,洛陽居士詩文如此厲害,而桃李先生作為其師,自然更加了得。
隻是陸生並非他的弟子,這番問詢,也是想知曉陸生的態度。
“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