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生根本不將林莽這等小醜放在眼裏,有什麽樣的隊員,便有什麽樣的隊長。
若不是念著找出謀害清安書院學子的凶手,他都想找林莽上比武台,讓林莽吃點苦頭。
林莽愣了下,陸生的回答,讓他猝不及防,他本以為陸生會生氣,未曾想如此淡然,卻也讓他愈發生氣。
“清安府衙中,仵作也有不少。”他嘴角掀起,戲謔笑道,“有何資格輪到你去驗屍查案?”
先前狄文德的失利,讓第八隊丟盡顏麵,林莽身為隊長,自是要出口惡氣。
否則他這“辛”字第八隊,在藏劍司中怕是頭都難以抬起。
陸生摸了摸鼻子,心感無奈,隨意道:“那你繼續,若是想上比武台,過幾日我有空。”
他不想鋒芒畢露,可若是林莽主動提出,他也不介意給林莽幾個大逼兜。
“你!”林莽指著陸生,怒目圓瞪,喝道,“你一下等賤民,有何資格同我上比武台!”
話音方落,便聽一聲沉喝:“安靜!”
所有人渾身為之一震,連忙挺直腰板,滿臉正色。
隻因沉喝之人,是這清安城藏劍司的執掌者——金劍衛胡偉。
有胡偉的出現,林莽的譏諷也告一段落。
金劍衛當前,他亦不敢展現出內部矛盾,否則他會受到牽連。
“金衛大人。”
一層諸多藏劍司劍衛齊聲朝胡偉喊道。
胡偉稍稍抬手,按壓手掌,場中再次寂靜無聲。
陸生發現,胡偉的金線錦衣飛魚服帶著褶子,當他瞥見邊上公冶德澤時,便不再奇怪。
以公冶德澤的暴脾氣,兩人在五層必定經曆了一番戰鬥。
至於輸贏,陸生無法定論。
畢竟兩人皆為四品,真要生死鬥,藏劍司怕是要夷為平地。
“德澤先生,我這便令人去府衙找仵作,藏劍司此番會竭力相助清安書院,捉拿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