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大人,能不能放下我再說?”
陸生很無奈。
堂堂男子漢,竟被一女子,大庭廣眾之下,拖行而去。
置他顏麵於何地?
師青煙止住身形,鬆開陸生。
“鏘!”
長刀出鞘。
鋒銳的刀鋒,置於陸生脖頸。
“布衣?”
她美眸中稍帶驚色。
先前帶陸生離開,她並未在意,此時再看,卻見陸生已成九品布衣。
陸生已習慣刀架在脖子上,巍然不懼。
“沒錯,布衣!”
他自得地昂起頭。
普通人一夜成武修,哪怕武夫粗鄙,他也歡喜。
師青煙神色古怪,卻沒問陸生如何做到。
陸生備好的說辭,無用武之地。
隨著長刀收回,師青煙走在前方,沒有再拖行陸生。
陸生乖乖跟上去,他沒有忤逆師青煙的能力。
雖成為九品布衣境,也愈發意識到師青煙的強大。
“師大人,這次找我,莫非又要驗屍?”
他是仵作,職責便是驗屍,猜測師青煙尋他,除驗屍外,也無他事。
“嗯。”
師青煙冷聲應道。
腳下步伐不停。
很快,便帶陸生來到縣衙。
“師大人,為何不去停屍房,要來縣衙?”
陸生不解。
仵作驗屍,常在停屍房,極少數時候,會在案發現場。
縣衙驗屍,從未有過。
“案發現場。”
師青煙冷聲道。
陸生大為吃驚。
縣衙是案發現場?
死者死在縣衙之中?
這如何可能?
縣衙中,有如此多捕快,甚至師青煙這段時間,也住在縣衙中。
能避過師青煙及諸多捕快耳目,完成凶殺,凶手定非等閑之輩。
“死者是縣令楊太安第二房小妾,今早被侍女發現,死因不明……”
去案發現場路上,師青煙將情況進行簡單的說明。
陸生不發一言,靜靜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