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生的耳朵,再次被擰。
隻是這次蘇蓉蓉是動了靈力,他發出的哀嚎,亦是因為真的疼才喊出,並非假裝。
“蓉姐……真的疼啊。”
他可憐巴巴地看著蘇蓉蓉,希望能鬆開他。
“我當然知道疼,就是讓你疼!”
蘇蓉蓉沒好氣地說道,
“你眼睛長來就是看別人臀的麽?還長不長記性!”
“我知錯了……”
陸生承認錯誤。
再不承認,他耳朵估計就要沒了。
見陸生認錯,蘇蓉蓉才鬆開手。
她杏眼白了陸生一眼,道:
“我覺得那黑袍人就該打死你!”
陸生揉著耳朵,委屈地站起來,道:
“我也以為她要打死我,可是她直接走了,所以就很好奇她的身份,而且後來跟藏劍司將犯人帶去藏劍司的時候,也不見那人的蹤影,我覺著他可能隱藏在暗處,所以才想問問蓉姐你有沒有可能認識。”
“不認識。”
蘇蓉蓉果斷道。
紀秋蟬已忍俊不禁,“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陸生哥哥好可憐哦,在姨麵前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她笑的很開心。
在她眼中,蘇蓉蓉和陸生就是她世界的全部,這般愜意的生活,足以讓她開心。
“秋蟬你這話就說錯了啊!”
陸生站起來,拍了拍胸膛,昂起腦袋,像是鬥勝的公雞似的說道:
“陸生哥哥這叫好男不跟女鬥,這叫翩翩君子溫潤如玉,禮讓佳人。”
“就你?粗鄙的武夫,跟君子能扯上什麽關係?”
蘇蓉蓉沒好氣地回駁道。
陸生很想反駁,可想到蘇蓉蓉的修為,以及釋放出來的肉眼可見的五色靈力,最終他腦袋一拉,蔫頭蔫腦地附和道:
“蓉姐說的對,我是粗鄙的武夫,不是君子,蓉姐是佳人。”
“嘻嘻嘻……”
紀秋蟬見陸生這樣說,也是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