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生!陸生!”
縣令楊太安火急火燎,嘴上呼喊著,額頭滿是汗水。
陸生站起身,朝楊太安行禮,道:
“小生,見過楊大人。”
起身後的陸生,麵帶微笑,從容不破地看向這位縣令大人。
楊太安來的目的,他早已知曉。
無非是為了錢淩和錢夫人被捕一事。
楊太安急的直跺腳,連忙道:
“哎呀!陸生啊!你怎能讓石大壯他們將錢公子和錢夫人抓起來呢!”
“楊大人稍安勿躁!”陸生笑道,他走到楊太安麵前,“錢淩與錢夫人有嫌疑,自然要抓起來問話。”
楊太安神色難看,捶胸頓足,懊惱道:
“證據呢?沒有證據,怎能輕易抓人?”
無憑無據主人,讓他甚是苦惱。
“楊大人,給我兩天時間,若是我沒有證據,我會親自上門道歉!”
陸生拱手,鎮定地說道。
楊太安聞言,臉色異常難看,他很後悔,為何令陸生督辦此事。
“陸生,你不過是名仵作,你上門道歉有用麽!你想害死我麽!”
他忍受不了陸生這般態度,衝陸生吼道。
本想靠陸生,傍上藏劍司這龐然大物,才特地令陸生帶頭查案。
他本就沒指望陸生能查案,隻是給個名頭,查案的事兒,讓捕快們做即可,未曾想陸生竟拿著雞毛當令箭,真的親自查案,甚至還讓捕快抓了錢淩和錢夫人!
朝陸生吼完,他也不再多說,連忙就要離開。
“楊大人!你想放人?”
陸生微微眯眼,深邃的眼神看著楊太安。
楊太安氣不打一處來,轉身朝陸生吼道:
“不放人留著作甚!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他不顧陸生阻攔,抬腳便要朝外走去。
錢家在清安城也有生意,若是傳到知府耳中,他必定要遭責難!
陸生淡然望著楊太安離去的身影,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