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瞥了眼陸生,沒有說話。
他抬起胳膊,從袖子裏伸出白的滲人的手,朝著四層往五層的入口指去。
陸生望著那慘白的手,並沒有詫異,仿若他早就知道黑袍人的手會是這樣地慘白。
一點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他皺著眉頭,順著黑袍人所指的方向,朝五層入口走去。
在行進過程中,他時不時環視周圍,心中有些疑惑。
四層的一切,好像都是那麽熟悉。
那些堆滿冊子的書櫃,渾身包裹在黑袍之中的男人,慘白到滲人的手……
為何,好像都有看到過。
是做夢麽?
帶著疑惑,陸生來到五層入口。
他回頭望了一眼,先前指路的黑袍人已收回手臂,靜靜站在那裏。
那雙隱藏在兜帽下看不清的眸子,仿若一直在盯著他,但卻看不清眸中的神色。
“我上去了。”
陸生茫然地說了一句。
見黑袍人沒有任何的反應,他收回目光,轉身上了五層。
……
……
五層。
金劍衛胡偉依舊站在熟悉的窗口。
他目光深邃,自藏劍司五層的窗口,眺望西方——神都的方向。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如果離得近,可以注意到他扶在窗台的手已經嵌進木頭中。
木頭沒有開裂,仿若是被融化般,呈現兩個掌印。
他背對著五層入口處,背影顯得孤傲。
“來了?”
感受到五層上樓的聲音,胡偉淡淡說道。
剛踏上五層的陸生見到看著胡偉的背影,沉聲應道:“嗯,來了。”
這是他第一次來到藏劍司五層。
簡單的裝飾看上去似乎沒有什麽特殊的。
非要找出特別的地方,隻能說這五層更像是胡偉的臥室。
在一側的牆邊,便放著一張的簡易的床鋪。
床頭掛著一柄劍,陸生見過,當初與吳剛動手時,胡偉便是用的這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