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刀芒破空。
林莽麾下隊員,在刀芒之下,紛紛殞命。
僅有紀行一人,見勢不對,連忙在巷中尋一地躲藏起來。
“陸生,你這混蛋!”
林莽眼見手下一一慘死,卻無能為力,隻能發出無能狂怒。
“混蛋麽?”
陸生輕笑。
“你殺我可以,我殺你不行?什麽道理?”
既然確定林莽想殺他,他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如今他為刀俎,林莽為魚肉。
他可不會放過林莽,養虎為患。
林莽回頭看了眼,身後哪還有活著的手下。
他目光猙獰,眼中滿是恨意。
可麵對強大無可匹敵的陸生,卻生不起一絲反抗的能力。
“林莽,你可以去死了。”
陸生緩緩舉劍,真氣在他麵前匯聚,隻要一劍斬出,便會再現一道刀芒。
“記得,殺你之人,名為陸生。”
聲音落下,就在刀芒,即將再度綻放時。
“噗通!”
眼前不可一世的林莽,當即雙膝跪地,朝陸生磕頭。
“陸生,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饒我一命,可好?”
看著哀求的林莽,陸生笑了。
“你不是說必殺我?”
既說必殺,為何求饒?
難道,求饒就能活著?
林莽偷偷看了眼一側。
隻見陳勾與金甲人打的火熱,看似勢均力敵,可陳勾卻隱隱有被壓製的跡象。
倒是溫景玉那邊取得優勢。
畢竟麵對的銀甲人,修為是五品,而溫景玉是四品。
可就算是優勢,短時間想要取勝,拿下銀甲人,實難做到。
不論陳勾,或是溫景玉,根本騰不出手來幫他。
除卻向陸生求饒,他還能做什麽?
見陸生並未發出刀芒,將自己斬殺,林莽心中燃起生的希望。
“陸生,真的,你放我一馬,從今以後,我唯你馬首是瞻!如果你不想看見我,我可以走,我離開清安城,離得你遠遠的,讓你從此再也見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