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生心中一寒。
師青煙做好了戰死的準備。
“楊縣令!”
趁著大鍾尚未消散,他朝楊太安喊道。
楊太安嘴角掀起,流露出不屑之色。
他知道陸生在拖延時間,但他無所謂。
如今局勢,已成必殺之局。
不管是陸生還是師青煙,今日都會死在他的手下。
洛陽縣既然無法再呆,他要將破壞他計劃的幾人盡數殺去。
他樂得見陸生拖延時間,破壞他計劃的人,他就沒打算讓他們輕易死去。
死亡就在眼前,來得越慢,便愈發恐懼。
“陸生,想留遺言麽?”
楊太安輕蔑道,雙手淡淡紅芒消散。
隔著愈發黯淡的大鍾,陸生麵色深沉。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他盯著楊太安,冷聲問道。
若說楊太安目的是洛陽縣百姓,可為什麽會等到現在。
楊太安戲謔一笑,不屑道:“你這種下等賤民,也想知春秋道的謀劃!”
陸生眸中流露寒意。
事情,或許沒有這麽簡單。
在楊太安交代實情之前,真相便很難揭開麵紗。
“不如讓小生猜一猜?”陸生嘴角勾起弧度,冷笑著,單手托著下巴,看向鍾外楊太安道:
“你的目的,或許並不是洛陽縣百姓,而是我!”
楊太安瞳孔驟然收縮。
陸生敏銳地發現這一點,他愈發心寒。
果然……
“師大人,楊太安來洛陽縣多少年了?”
陸生看向師青煙,問道。
後者愣了下,冷聲道:“十年有餘。”
說完,美眸中帶著驚疑之色,似是在好奇,為何楊太安目標是陸生。
陸生眸中精光閃爍,陰陽怪氣道:
“十年……在小小縣城,當了十年的芝麻官,無功無過,實在難得!十年不露馬腳,著實為難你了。”
楊太安臉上湧現厲色,雙手再度呈現紅芒,戾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