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生沉著臉,打開房門,目光冰冷望著眼前人,冷聲問道:“石大壯,你來找我作甚?”
來人,正是楊太安狗腿子,捕快石大壯。
除他外,其他捕快並不在此。
石大壯瞳孔微微收縮,腳下連退幾步,似是畏懼陸生,他朝陸生躬身垂首,膽怯道:
“小的先前得罪陸仵作,今日在驚鴻樓設宴,給陸仵作賠禮道歉。”
楊太安露出春秋道真麵目,他便心生畏懼。
春秋道賊子,他雖未曾謀麵,卻也聽過不少,給楊太安做事,便是給春秋道辦事,這等罪責,是要殺頭的!
甚至,株連九族!
他本想找師青煙表明不知情,被楊太安利用,師青煙卻與吳海回清安城。
被逼無奈,親自上門尋他多次冷嘲熱諷的仵作陸生,希望陸生能同師青煙好好說道,別讓他們這些捕快成為逆賊同黨。
陸生起初心中不屑,但“驚鴻樓”三字,引起他的注意。
洛陽縣雖是縣城,也有男人,正所謂投其所好,男人之好,就算縣城也不會少。
驚鴻樓,便是洛陽縣最大的春樓,俗點,就是妓院。
放在前世,就是高級會所!站兩排,供挑選的那種。
陸生記憶中,從未去過驚鴻樓,一是先前隻求謀生,一心練著“劍譜最終頁,無愛即是神”!
二來,手無紋銀,寸步難行。
消費低的地方也有,俗稱勾欄,更俗點也叫妓院,並無雅稱,尋常人家去得起。
驚鴻樓,則是銷金窟。
陸生嘴角一掀,麵帶戲謔,雙目微眯,看著眼前唯唯諾諾石大壯,知曉目的何在,淡淡問道:“大壯啊,這驚鴻樓消費可不低,你這些年攢的月俸,恐怕不夠。”
捕快月俸才幾錢,驚鴻樓這等地方,石大壯這是下了血本。
石大壯惶然抬頭,揣著雙手陪起笑臉,點頭哈腰道:“咱衙門的兄弟們一塊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