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縣一宅子。
門窗緊閉的屋中,沒有點蠟燭,僅有絲絲月華透入,陰森幽暗。
兩人坐於桌前,彼此看不清對方麵容。
其中一人身穿黑袍,依稀可見慘白麵容,他率先開口道:“幫主想好了?”
另一人頷首,沒有說話。
黑袍男子“桀桀桀”地笑出聲。
坐在他對麵的人,隻覺得毛骨悚然。
……
旭日東升。
響亮的雞鳴,將陸生從美夢中喚醒。
揉了揉惺忪睡眼,他心中隻覺惋惜。
夢中,他同師青煙、蘇蓉蓉兩人正在探討人生,衣服都褪去,正欲行古來之事,卻在關鍵時刻醒來。
低頭瞅了眼聳立的被褥,陸生苦笑道:“忍忍,咱要吃就吃好的,不能饑不擇食啊!”
簡單洗漱過後,他便來到蘇蓉蓉這邊。
一切如舊,二女等著他一同吃早飯。
幾天時間過來,似乎一切都習以為常。
坐定,紀秋蟬瓊鼻一皺,她湊到陸生身邊狠狠嗅了嗅,好似發現什麽,猶豫地咕噥道:“怎麽有股香粉味兒?”
說著,抬眼看著陸生,警惕道:“陸生哥哥,你是不是去偷腥啦!”
陸生差點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偷腥?家裏有人叫偷腥,家裏沒人那叫尋歡作樂!
蘇蓉蓉杏眼一瞥,淡淡道:“他是去尋歡作樂,不是偷腥。”
陸生心虛地看著蘇蓉蓉,心想,莫非蓉姐會讀心術,怎麽會知道他心裏想的?
紀秋蟬見狀,雙手叉腰,像個可愛又刁蠻的醋壇子,埋怨道:“好啊你!陸生哥哥,難道跟秋蟬玩,你不開心麽?還到外麵去尋歡作樂?而且姨也在,你不跟我玩,可以跟姨玩啊!”
陸生苦笑,他也沒去玩啊……
對於小丫頭,有理是說不清的。
他隻能投以求助的目光,向蘇蓉蓉求助。
蘇蓉蓉神色淡然,紅唇微啟:“好了秋蟬,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