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生被拽著,無奈問道:“秋蟬,你拉我進來做何?”
大乾儒道鼎盛,尊崇禮儀,男子是不能輕易進女子閨房,於禮不合。
紀秋蟬拉著陸生,將他摁在凳子上,自顧自地坐在一邊,拿起桌上的刺繡,開始繡著,嘴裏咕噥著:“姨丟下我一人,不知去做什麽,陸生哥哥你留下來陪陪秋蟬嘛!”
麵對可愛的紀秋蟬,陸生心軟,心想,蓉姐未歸,暫不適宜去龍虎幫,還是等等蓉姐歸來再說,正好陪陪秋蟬。
他笑著頷首道:“好,我陪你會兒。”
有陸生相伴,紀秋蟬鉚足了勁,想要好好展示翻女紅,興許是陸生在邊望著,讓她過於緊張,反而適得其反,好幾次都繡錯。
她咬著銀牙,麵色潸然,眼眶已有水霧打轉。
陸生見狀,連忙道:“秋蟬別急,我來幫你繡會兒。”
這話一出,紀秋蟬愣住,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滿是難以置信。
陸生是仵作,是武夫,刺繡是女紅,怎會有男子會女紅?
她想了想,並沒有將手中刺繡遞給陸生,嘀咕著說道:“陸生哥哥別逗秋蟬開心了,刺繡這麽難,你怎麽可能會。”
陸生笑而不語,接過刺繡,淡淡道:“會不會,你看看不就知道麽?”
風華圖獎勵的女紅,一直沒有派上用場,多次驗屍,已經升到中級,今日可算是有用武之地!
紀秋蟬手肘撐在桌上,兩隻手托著下巴,眼巴巴地看著陸生,想看看陸生的女紅技術如何。
陸生捏著繡針,仿若跟提刀劍般熟悉,腦海中有關女紅的記憶,發揮到極致,他的手指如同舞動的小精靈,在布的兩麵飛舞,栩栩如生的鴛鴦,便活靈活現地出現在布上。
“好厲害……”紀秋蟬瞪大雙眸,難以置信陸生竟有這般技藝,驚為天人地感慨道:“陸生哥哥你可真是高人不露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