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齊愣愣望著陸生,嘴巴張了張,不知說什麽又合上。
他已放棄找陸生麻煩,陸生竟還要求論功行賞?莫不是將他當成軟柿子,隨便拿捏?
臉色陰沉的溫齊,眼中流露不善,冷聲問道:“你想要什麽獎勵?”
陸生無所謂地聳聳肩,對溫齊的陰沉視而不見,淡然道:“你是縣令,你說了算。”
他隻是小小仵作,怎敢向溫齊索要獎勵,那不得等溫齊主動?
溫齊咬牙切齒,思索片刻,道:“如今洛陽縣無捕頭,你即是布衣,便由你做捕頭如何?”
“不要!”陸生果斷搖頭拒絕,“換一個!”
先前楊太安就想讓他做捕頭,他也沒答應。
溫齊錯愕,不敢相信地望著陸生,心想,捕頭給他做都不做,莫不成想要縣令之位?
細想之下,他問道:“你說說想要哪方麵的獎勵。”
陸生微微一笑,仿若自言自語淡淡道:“我就是一仵作,囊中羞澀啊!”
這番話,便是在提點溫齊,他要的是錢!
銅皮鐵骨境,需要大量珍貴藥材,進行藥浴。
溫齊黑著臉,問道:“你想要多少?”
陸生伸出一根手指。
溫齊錯愕道:“一萬兩?不可能!我怎可能拿出這麽多!最多一千兩!”
陸生呆滯地望著伸出的那根手指,他心中本意是一百兩紋銀,就行了。
先前錢員外之死,他摸屍也不過得到百兩紋銀。
尋常捕快,一月俸祿不過一錢銀子,已混得風生水起。
他這仵作,一月的工錢,還不到半錢銀子,一百兩紋銀,夠他驗屍一百年了!
本覺得百兩便足矣,溫齊竟誤以為萬兩,開口砍價便是到千兩!
“一千兩成交!”陸生連忙說道,翻了十倍他怎會不滿意,“溫縣令,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一千兩給錢!”
他伸出手,向溫齊索要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