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見陸生不帶任何留戀地轉身離去,心想,不愧是天選之人,麵對同自身這般高人,竟如此不卑不亢,轉身就走!
“可惜了。”攤主搖搖頭,臉上帶著無奈之色,“三年遊曆結束,要回山了……”
說著,他臉上湧現惶然之色。
想到嘮叨的掌教師兄,他就一陣後怕。
在外遊曆三年,好不容易清淨三年,一旦回去,掌教師兄或會將三年的嘮叨一同說完。
攤主咬咬牙,喃喃道:“不行,還是得回去一趟,否則會耽誤師兄大事。”
說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詭譎的笑容。
他的心中,有了其他盤算!
將地上的布和空了的鐵盒收起,他來到洛陽縣一處無人小巷,渾濁的眸子散發精光,手凝劍指斜天一指,沉聲一喝:“禦劍術!”
“鏘!”
負於背後的邋遢劍鞘中,一柄散發寒芒的精煉長劍轉至他的腳下。
“走嘞!”
隨著攤主指向西方,腳下長劍拖著攤主衝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西方掠去。
正在攤位看簪子的陸生似是心有所感,抬頭西望,恰好見到流光西去。
心下呢喃道:“這是啥?”
不及多想,賣簪子的老板點頭哈腰,陪著笑,阿諛道:“大俠真是好眼力!這簪子可是珍品!價值千兩紋銀啊!”
陸生戲謔一笑,果斷道:“五文錢!”
攤主喜出望外:“成交!”
陸生臉色一苦,心道,失算了……
男人,在砍價這一行,始終不如女人那般有天賦!
好在陸生不是以前的陸生,幾文錢的事情,不值得這般斤斤計較。
丟下五枚銅板,他朝攤主吆喝道:“包的好看些,送姑娘的!”
攤主收了錢,不再那般阿諛奉承,熱情道:“大俠放心,別看俺攤子小,來俺這買簪子送姑娘的公子,可不在少數,俺可有經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