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青煙不複往日清冷,焦急問道:“如何?”
陸生是她帶來清安城藏劍司,也是她提議讓陸生驗屍,找尋真凶。
她對此事,自然上心。
陸生麵容湧現難色,沒有回答。
胡偉見狀,惋惜道:“驗不出也正常,畢竟是鬼魅所為,清安城如此多仵作都束手無策,何況還不許你開膛破肚。”
說罷,看向章曇,勸說道:“章太守,先前便當是說笑,畢竟他也是我藏劍司的人,給分薄麵可否?”
章曇卻是麵色一冷,沉聲道:“胡金衛,本官身為清安城太守,堂堂四品大員,說到做到,先前給過他選擇,他選的路,後果自負!”
“這……”
胡偉露出為難之色。
他對陸生有些好奇,可結局讓他有所失望,若是陸生此番能有所發現,不管章曇記恨師青煙父親從而如何刁難陸生,他都會竭力保下。
可現在,他卻無能為力。
他雖是藏劍司金衛,也是清安城藏劍司的負責人,卻不能不顧法度。
何況,章曇才是清安城官品最高者,除非他殺人滅口,否則章曇的奏章呈現在聖人麵前,他免不了要挨懲處。
殺朝廷四品大員,就算是金衛胡偉,若無切實證據,也不能先斬後奏。
四品以下,他才能想殺便殺,根本不需要證據。
這便是藏劍司令人聞風喪膽的恐怖之處!
便是四品太守章曇,也隻敢在胡偉這等金衛麵前如此坦言,換作胡偉上麵的人,眉頭一皺便是人頭落地。
師青煙眸子一冷,咬牙道:“章太守,可否賣家父一個薄麵?”
她來到清安城這麽久,第一次將她的父親抬出。
胡偉震驚地看向師青煙,他對師青煙的了解程度,比在場的任何一人都要了解。
成為掌控清安城藏劍司的金劍衛之前,胡偉便是師青煙父親的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