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劉家主母坐轎走後,楊夫人和楊老爺便在前廳徐徐商量著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了。
楊夫人端起普洱茶喝了一口,說道,“老爺,你說這劉家主母平白無故給咱們家裏送個丫鬟,這是做什麽?難不成是想著說要讓喬霜來看著咱們楊家的舉止嗎?”
楊老爺聽著楊夫人這番話,自己頓了頓,說道。
“夫人,按理來說,也不應該是這樣的。你說咱們和劉家認識這麽多年了,若是劉家想監視咱們家裏的一言一行,那他早就動手了,何必如今明目張膽地安插個人進來呢?”
“夫人啊,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這話說的,倒是咱們心思多。”
楊夫人聽著楊老爺這番話,自己放下茶盞,說道。
“老爺,你說這話可就是錯怪我了,這劉家主母心眼兒有多小,你不是不知道。她心思有多深咱們也不是沒有見識過,她如今能送個下人過來,自是有她的道理的。”
“隻是這個下人究竟是做什麽用,咱們如今不知道便罷了。”
楊老爺聽到這裏,自己點了點頭。
“夫人你說的倒是不無道理。”
“更何況,老爺,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咱們一步一步走到這裏,多苦多難,您不是不知道。所以這個丫頭,我看咱們還是防著點兒好,不然的話,要是對咱們楊雪做了什麽事兒,咱們也不知道,那咱們可就真是傻子了。”
楊老爺聽著楊夫人這番話,自己當然也知道楊夫人說的這些到也都是應該考慮到的。
隨後自己也喝了口茶,緩緩說著。
“按說,要是照顧咱們楊雪最為盡心盡力,那非伏月莫屬了。這伏月從小跟著楊雪長大,自是忠心耿耿。這麽長時間以來,伏月照顧咱們楊雪也從沒出現什麽錯漏……”
“隻是夫人,這喬霜眨眼間過來了,這伏月該如何自處?我想著,既然夫人和我也都有忌憚,到不如先讓喬霜也和她在劉家一樣,在咱們前廳招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