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聽到鄔竹淵說到這裏,自己緩了口氣,有氣無力的說著。
“其實自從上次,我和伏月從避暑山莊回來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所以,我一定要在家裏調查個水落石出。”
“果真,我和伏月回來不過一兩天,便從父親母親的談話當中尋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我知道,父親母親對於朱允熥府邸著火的事情一定是知情的。”
“可是之後,我在臥房裏左思右想,我的父親母親若是真想一把火燒了朱允熥的府邸,那倒也不必不告訴我。”
伏月聽到楊雪說到這裏,自己看著鄔竹淵,也接著說到。
“鄔竹淵公子,你有所不知,那個時候我和楊雪小姐一起暫住在朱允熥公子的府邸當中,我們那個時候在暖閣住著,而他們都在後房當中。”
“所以,這場大火,我和小姐才免於一難。你不知道,等我們發覺火勢漸大的時候,我和楊雪小姐出來一看,所有人都中了迷迭香,這種味道,太奇怪了!”
“而且管家下人,還有朱允熥公子,他們都是中的這種香,所以也隻能我們拿冷水把他們都潑醒,這才把他們都帶了出來。否則的話,恐怕朱允熥的府邸不止是要燒沒了,連人命也要沒了。”
鄔竹淵聽到這裏頓了頓,便說道。
“那楊雪,你怎麽就斷定一定是劉家人幹的這件事情呢?”
楊雪緩了口氣,說著,“鄔竹淵兄弟,你有所不知,這劉家和我們楊家素來淵源已久,而且我們家和劉家之間的關係……說句不好聽的,無非也就是利益關係罷了,用得著便聚在一起,用不著便也散了。”
“隻是,我也想過,如果不是我父母做的,那還有誰做呢?這件事情我思來想去,除了劉家,便再也沒有一個人會用這樣的計謀來毒害朱允熥了。”
鄔竹淵聽著楊雪說到這裏,自己點了點頭,“確實。如果按理來說,你的父母要放火燒了朱允熥的府邸,他一定會照顧著你的性命的,怎麽可能會放任你的性命在朱允熥的府邸當中,之後便放了這把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