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雄聽著父親這番話,自己歎了口氣。
“什麽飛黃騰達,反正他現在是將軍,戰功赫赫,要什麽有什麽,咱們劉家以後他便是主心骨了。我算什麽呀,我不過是個殺人放火的人,什麽都比不上他的。”
劉老爺聽著劉子雄這般賭氣的話,隨後也緩緩坐了下來,說著。
“大兒子,你要說我偏心劉子安,那是萬萬不能的。沒有劉子安的時候,我和夫人對你有多好,你不是不知道,隻是有了他,我們兩個人的心思難免要放在他身上一些。”
“可是對你,我們也是百依百順,你若是如今要說這些話的話,可是打我和你母親的臉了。”劉子雄聽見劉老爺這番話,自己搖了搖頭。
“父親,我不是這個意思,剛剛說的是氣話,你也別往心裏去。”
劉老爺聽到這裏,隨後說著。
“我也知道你做了些什麽事情,殺人放火我也清楚,有時候人被逼到了某個份兒上,確實是會做出這些出格的事情的。這件事兒爹不怨你。”
“可是子雄,你也應該清楚,你是男人,應該為自己的做的事情負責,你弟弟隻不過是說了你兩句,忍下去也就罷了,難道還要非要爭個高低不成嗎?親兄弟何苦要說那兩家話呢?”劉子雄聽著這番話,自己也隻是低著頭,不再言語。
劉老爺隨後說著,“好了,你也別自己在這兒一個人生悶氣了,你看看你,鼻青臉腫的。一會兒我讓下人給你送些上好的金瘡藥,還有雲南白藥,記得擦上,以後可千萬不能跟你弟弟在打架了,若是再讓我和你母親看到,定饒不了你們兩個。”
劉子雄聽到這裏,自己也是答應著。
劉老爺看著劉子雄如此,自己也不願意多說什麽,隻是歎了口氣,隨後便走了。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劉老爺和劉家主母便一起去了劉家錢莊那兒去了解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