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主母聽著劉老爺這番話,自己隨後歎了口氣,說著。
“老爺,你不是不知道,如今這子雄和子安都到了要娶妻的年紀。”
“可是,你看看這子安,他是一心隻知道楊雪,可這子雄一心卻在這喬霜身上,隻是這麽長時間,他一直都不說些什麽,可是我也知道他心中是念著喬霜的。”
“可是……這喬霜又一心念著咱們的子安,我想這到頭來怕是會弄個兩敗俱傷。之前我把喬霜派出去,也有把她和咱們子雄子安隔開這個心思,隻是一直也沒有和任何人說罷了。”
劉老爺聽著劉家主母說到這裏,自己緩了口氣說道。
“這喬霜雖說一心愛著咱們的子安,可是喬霜是什麽身份你和我也不是不清楚。如今這子雄回來了,說是要和喬霜在一起,可是這喬霜哪怕是給咱們家做妾,我也是看不上罷了。”
“等什麽時候喬霜回來,咱們給她些銀子,讓她出去便算了,也不枉養喬霜這麽多年。”
劉家主母聽到這裏,自己也笑了笑,“老爺和我心有靈犀,我便是這麽想的。難不成,還真的讓喬霜當咱們的兒媳婦兒嗎?那我也看不上。喬霜是什麽家世,咱們是什麽家世,能相提並論嗎?”
“雖說子雄喜歡她,可是咱們也總不能說娶個奴才當咱們家的媳婦兒,那成了什麽人了?更何況,就算是妾室,那也是得給咱們兒子有好處,是個奴婢,又有什麽好處?無非是會伺候人罷了。”
劉老爺聽到劉家主母說到這裏,自己也是點了點頭。
劉府這裏的事情告一段落。
而之後,在楊府當中,楊雪也自覺的身體好了許多,所以便在一天早晨端了茶去了楊夫人和楊老爺的房中。
楊夫人此時還在睡著。
楊雪敲了敲門,楊夫人便起身說著,“誰呀?”
楊雪在門外說道,“母親,是我,我給你特地泡了茶,如今過來想給您端個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