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隨後便拿了件桃色披風給楊雪披上了。
“小姐,這是何苦呢?大晚上的怎麽生這麽大的氣?而且你身體剛好,如今若是動氣的話,對身子不利呀。”
楊雪看著伏月。頓了頓,說著。
“我就是不知道不理解,為什麽母親要對朱允熥呢?朱允熥到底怎麽了?他那麽好個人,我和他是真心喜歡的,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們兩個呢?”
“伏月,母親今天晚上和我說讓我以後就在家中,不許出去,難不成母親是真的想要讓我跟朱允熥活生生斷了嗎?如果真的如此的話,那我寧願一頭碰死!”
伏月聽著楊雪小姐說到這兒,自己也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隻知道楊雪小姐如今又是生氣,又是著急的。
隨後,伏月拿著掃把,把摔在地上的碗的碎片掃了。
頓了頓,伏月對楊雪說著。
“楊雪小姐,不管剛剛夫人對你說了什麽,可是你知道你自己的心,又何苦那麽在意別人的想法呢?”
“更何況一開始的時候,你和朱允熥公子經曆了那麽多,你們兩個的感情奴婢都是看在眼裏的。如今,雖說夫人和你說的這些話,可是你有你自己的想法,你也可以以後按照自己的心思行事。”
“如今你雖然出不去,可是伏月出得去,我出去以後也可以幫你和朱允熥公子傳話,總之你們兩個以後隻要心思堅定,是一定可以在一起的呀,楊雪小姐,別這樣折磨自己了,也別意氣用事。”
楊雪聽著伏月如此安慰自己,再也忍不住,隨即便哭了起來。
楊雪哭得越來越傷心,啜泣的聲音也在夜晚特別明顯。
伏月見狀,自己當然是心疼不已的。
隨後,伏月把楊雪扶到了**,說著。
“楊雪小姐,別哭了,你要是真有什麽想和朱允熥公子說的就告訴我,伏月替你們傳話,反正夫人隻是禁了你的足,沒有禁伏月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