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鄔竹淵兄弟。你說得對,我得實實在在的跟楊雪把這件事情給說清楚,不然的話,雪兒怕是再也不會原諒我了。”
鄔竹淵聽後,自己也點了點頭。
隨後,兩個人便一起仔細籌謀八月十五在玲瓏長亭的事宜了。
等到伏月回去的時候,過了幾天,已經快到八月十五了。
在八月十五前些天,伏月親自煮了治病的湯藥,要按照往常給楊雪送去。
楊雪這幾天在家中情緒倒也一直安穩,似乎也是已經接受了這個現狀。
隻是楊雪自己的話語也比之前確實是少了許多,總不愛和人說話,老是一個人悶在屋子當中。不知想著什麽,腦子裏轉著什麽年頭。
而且楊雪也是經常一個人擺弄著綠植,看著窗外發呆,楊夫人和楊老爺這段時間總是看著楊雪如此,自是心疼不已的。
伏月把湯藥端到楊雪屋裏的時候,楊雪緩了口氣,看了伏月一眼,隨後說著。
“伏月,怎麽感覺這幾天你好像想對我說什麽事兒,但是又一直不說,總是感覺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一樣。”
伏月隨後把湯藥放在了桌子上,拿白瓷碗把湯藥倒了出來,說著。
“楊雪小姐,您先喝藥吧,等你喝了藥,伏月這裏確實有事兒要和您仔細說一說的。”
楊雪聽了伏月這番話,自己也納悶兒伏月到底和自己要說什麽事情,但是楊雪自己也有預感,伏月左不過說的也是自己和朱允熥還有鄔竹淵的事兒,還能有什麽事兒呢?
楊雪緩緩坐了下來,一口氣把藥喝了,隨後咳嗽了幾聲說著。
“哎喲..這藥可真苦啊,喝了這麽多天了,總是感覺每次喝的時候都特別難受...”
伏月這個時候說到。
“楊雪小姐,畢竟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益於行,這苦口的良藥才能治小姐的病呢。”
“而且小姐,一會兒還有蜜餞送過來,小姐吃些蜜餞,嘴裏就不那麽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