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不喜歡朱公子嗎?還是您在為劉公子難受?”
楊雪深吸了一口氣“朱公子卻是儀表堂堂而且還救過我的命,隻是劉家公子我一直也都不喜歡,更何況劉家的人多多少少都瞧不起我們楊家,我也不是看不出來……”
“那小姐,如今您要是嫁給朱公子的話,那劉公子那裏豈不是要悔婚了嗎?劉公子對您有意思,您應該也看得出來,隻是您一直拒絕人家,劉公子也不好一直熱臉貼您的冷屁股了。”
伏月把梳子放下,拿了一根素玉的簪子把楊雪的頭發挽了起來。
“伏月,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不是應該跟著自己的心走。”
伏月頓了頓“小姐,喜歡一個人是要跟著自己的心走,可是如今您和劉公子指腹為婚,而且朱公子也是儀表堂堂,若是跟著心走,自然是朱公子了,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小姐能找到兩全之策的話,那肯定是最好不過得了。”
楊雪聽了伏月這番話,自己也是苦笑了一下。
“哪裏還有什麽兩全之策呢,如今我是趕鴨子上架,更何況我和朱允熥也不過才見了幾麵,母親也和我說如今讓我嫁給朱允熥也不過是權宜之計,母親心裏的想的什麽我也不知道,不過算了,我還能如何呢?”
楊雪說完這句話,伏月便接著說道“小姐,您也別太煩心了,這件事情總有解決的時候,小廚房裏做了小姐最愛吃的藕粉桂花糖糕,您隨我一起去吃一點吧。”
楊雪聽後點了點頭,便隨著伏月去了。
過了幾天,楊家人也看著劉家一點動靜也沒有,自然是心慌了一些。
“夫人,這劉家的人一直都沒動靜,是不是人家壓根就不想摻和這件事情了。”
楊父喝了口茉莉茶,對楊母說道。
“老爺,這該說的我都說了,那兩柄和田玉如意我也送去了,按理來說這件事情也關乎劉家人自己的臉麵,也不太可能什麽都不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