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咳嗽了半晌,隨後說道“你這個小夥子咱們含血噴人,再說了我剛剛和你說過老爺有他自己的難處,你自己難道就沒有身不由己的時候麽?”
鄔竹淵聽到管家這番話,自己頓了頓。
“身不由己的時候人人都會有,可是再身不由己,也不該辜負了一個真心對自己的人,尤其是為了自己吃了那麽多苦的人!”
鄔竹淵說完這番話,自己便把那塊青玉搶了過來。
“你!你!”管家看著鄔竹淵,嘴裏說道。
“好了,東西我也拿到了,你老爺應該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你呀,就看好戲吧!”
鄔竹淵說完這番話,自己便出去了。
管家還想說些什麽,隻覺得自己雙腿發軟,怎麽都起不來了。
鄔竹淵拿著青玉,自己笑了笑。
“這軟骨散真好用,剛剛隻在那個老頭子麵前撒了一點,立時三刻便有些支持不住了,得虧自己剛剛沒呼吸多少,不然自己也倒了!”
鄔竹淵說到這裏,自己便在翠山上尋了一處,藏了起來。
鄔竹淵自己心裏也想著,到底如何才能幫楊不悔報這個仇,出這口惡氣呢?
不如,自己直接在前廳把這件事情捅出來罷了。
不過,這也不行啊,如果真的捅出了這件事情,可是人家根本不在乎,還要告自己一個汙蔑之罪。
自己反而要落入那些人的手中,畢竟自己雙拳難敵四手,如果真的有什麽事情的話,也不好發揮啊。
不行不行。
鄔竹淵便隨後想到,自己也可以晚上悄悄溜進去,攪了這個姓朱的洞房花燭夜啊!
自己又軟骨散還有各種小東西,肯定能用得上!
鄔竹淵想到這裏,自己偷偷笑了笑,便起身走去了。
“大哥,我想問問咱們新郎官在哪兒住啊?”
鄔竹淵端著一盆水仙遮住自己的麵容對一個大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