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竹淵看見朱允熥如此急切的樣子,自己便知道朱允熥怕是想和自己求饒,自己便笑了笑說著。“我知道你現在是怕了,想和我求饒是不是啊?”
“姓朱的,你自己以前做過的那些缺德事兒,有本事就自己擔起這個責任,如今反而在這裏逍遙快活,可是把其他人丟在了腦後,讓那些人為你受苦吃罪,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鄔竹淵說完這番話,自己一刀便紮進了朱允熥的腿部。
朱允熥往旁邊一多,刀子紮進了大腿,朱允熥疼痛難忍,大顆大顆的汗珠從臉上滾落。
鄔竹淵看著朱允熥如此,自己隨後坐在一旁,把匕首上的血跡都擦在一旁的床單上,之後便把玩起了匕首。
鄔竹淵看著如今朱允熥腦袋上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的滾落,笑了笑說道,“哎喲,究竟是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原來這就受不了了啊,這些還隻是開頭菜呢,不過。我呀,今天晚上一定讓你生不如死,讓你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什麽樣子,也讓你知道你自己做過的事兒自己得負責,以後就不會輕易這麽去糟蹋別人家的好姑娘了!”
就在這個時候,朱允熥看著鄔竹淵,自己的眼睛也不禁慢慢紅了起來。
鄔竹淵看著朱允熥如此裝模作樣,自己便拿起匕首又想往下捅去。、
隨後朱允熥猛地搖頭,嘴裏想說什麽,可是無奈就是說不出來,這種感覺,真的是生不如死。
鄔竹淵見狀便想了個辦法說道,“既然你真的有什麽話想和我說,那不如這樣吧。這個女生我想你肯定也喜歡,隻是她還沒有醒。我把你嘴裏的布先拿開,若是你要叫喊出來,或是做什麽出格的事兒,這把匕首刺進去的就不是她的大腿了,而是她的心髒。”
“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你就點點頭,我就把布給你拆開,若是不可以的話,那咱們就繼續玩兒這個遊戲,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