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隨即緩了口氣,說著,“父親、母親。是楊雪考慮不周,讓你們二老擔心了,隻是在屋子裏我實在是悶得慌,而且你們二老那個時候又在氣頭上,也不讓我出去,我隻能出此下策了,隻是在外麵幾天我自己也吃了好多苦……父親母親,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吧。”
楊雪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也帶了些哽咽。
楊父聽見楊雪這番話,自己起身說道。
“原諒什麽?原諒你的不辭而別麽?雪兒,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身上穿的都是什麽衣裳?從小到大,你何時穿過這些東西,如今你倒是委屈?”
楊父上下打量了楊雪幾眼。
“雪兒,你如今把自己打扮成個下人模樣,到外麵人人自然都是踩你一腳的,難不成還要高看你幾眼嗎?得虧你這是回來了,而且我和你母親也沒有讓多少人知道你不在家,否則的話,若是傳了出去,讓人家怎麽看咱們家呢?”
楊雪聽見父親這樣說自己,便低頭說著。
“父親,母親,這次我真的認識到錯誤了,你們別責怪我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隻是伏月,伏月如今在哪兒?怎麽我回來的時候不見她呢?”
楊母聽見楊雪這番話,自己隨口說道,“伏月如今在柴房幹活,這是她的懲罰。不然的話她老是不長記性,這都第幾次了,老是幫你瞞著我們兩個做些壞事!”
楊父聽到這裏,便接著說道
“雪兒,你也別怪我們打發伏月去柴房,我們兩個看她是從小跟著你的,可是誰知她什麽和也不和我們說,就連你自己親自出走,這麽大的事情還是我們兩個去你房中才知道的。若是你真的在外麵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她擔當的起麽!”
楊雪聽見母親和父親這番話,自己也知道母親和父親是真動了氣。
隨後說著,“父親,母親,我知道了,隻是伏月……她從小是跟著我的,從沒吃過什麽苦,若是讓她在柴房裏麵一直幹著,怕是身體也吃不消,不如讓她過幾天再回來我身邊吧。沒有她,我也是吃不好睡不好的……行嗎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