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聽見鄔竹淵這番話,自己笑了笑,說著,“哎喲喂,咱們都是之前認識的了,你說這些話豈不是要折煞我嗎?隻是我看你這模樣,應該不是你找我吧,應該是你旁邊這小夥子找我,隻是他找我,你又摻什麽熱鬧呢?”
朱允熥聽到這番話,自己起身向老人家行了個禮,說道。
“老人家,我剛剛不說話,是因為我這個鄔竹淵兄弟和您相識,所以我也不便插嘴。如今既然您提到我,我就和您說一說,這件事兒說來話長,實在是我有求於您,還有您的兒子。便過來了。”
“我自己知道,這段時間若是白白在這裏幹等著,那肯定什麽都不算的。您說是有什麽說的,有什麽做的,盡管吩咐我們,我們一定盡心盡力。”
老人家起身頓了頓。
“我這裏北麵倒是有兩間房,隻是陰暗潮濕的很,裏麵蛇蟲鼠蟻也多,你們要是不嫌麻煩,便生火熏一熏,自己住下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我老了,熬不動了,一會兒煮了藥,便睡了。”
朱允熥和鄔竹淵聽了老人家的話,自己便答應著,隨後便出去了。
隻是出去之後,老人家便重重關上了門。
朱允熥和鄔竹淵相視尷尬一笑。
“老人家確實也不容易,人家在這裏好好住著,咱們忙不迭的過來求人家幫忙,換做是誰,都心裏會膈應的。”
鄔竹淵對朱允熥說著。
朱允熥環顧了四周,四周環山,雲霧繚繞,這木頭房子在懸崖峭壁最高處,周圍都是草木,還有一圈籬笆圍著,安靜無比,但也夾雜著豺狼的聲音以及蟬鳴聲。
朱允熥頓了頓“我知道,鄔竹淵兄弟,咱們本來就是過來求人的,也不奢望人家給咱們好臉色,所以,就隻能委屈你和我一起了。”
鄔竹淵接著說道“沒什麽的,一開始來的時候就做好心理準備了,這些事情肯定都是得經曆的,沒什麽,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