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聽見神醫這番話,咬了咬嘴唇,說著,“神醫,我知道您肯定是願意幫我們的,這個方法也是您教給我們的。我們兩個這就去,隻是這鴿子在這裏,怕是還得讓您費心照顧照顧...”“您說這兩種草藥既然在西山之上,估計有個一兩天我們就回來了,麻煩您就在這兒照看照看這隻鴿子,我們回來定當感謝您。”
神醫聽見朱允熥這番話,看著朱允熥如此懇切,隨後頓了頓,說著,“好吧,既然你們現在就要去的話,那我就在這裏住一晚上,全當是還了你們之前幫我采摘草藥的恩情了。”
“隻是你們兩個去的時候要拿些火石。順便在路上自己一定要做好記號,以免迷路。這條路可真不好走,而且在西山之上....”
“小夥子,這西山之上確實是冷,你們一定多注意保暖。順便自己要好好在意身邊的東西,可別誤踩了什麽,或者讓豺狼發現,那可是丟性命的事情。”
朱允熥和鄔竹淵聽見審議這番話,自己點了點頭,隨後起身便去了。
到了西山的半山腰的時候,此時已經到了下午時分,太陽還是懸空掛著,照的人又熱又難受。
朱允熥和鄔竹淵爬了一半的山,兩個人也累得不成樣子。
朱允熥坐在一旁看著鄔竹淵氣喘籲籲的說道,“神醫說得果然不錯,這地方確實比雁溪山要偏僻百倍,崎嶇百倍。”
“而且,說來也奇怪,這雁溪山上樹木蔥鬱,而且竹林密布,可是在這西山之上,你看著百餘十裏也不見什麽樹木,都是大塊的岩石,還有泥土和泥漿,樹木連個影子也沒有,這看著比雁溪山還要恐怖百倍。”
鄔竹淵聽見朱允熥的話環繞了四周一圈,隨後說道,“唉...這西山就是這樣的,估計咱們要真是到了山頂之上,怕是四周更是光禿禿的了。”
“隻是這大蠍子草,還有白術,真的在這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