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弟子還想再說些什麽,眼前就閃過了一道白影,再次回過神來,薑首韞早已經不見了身影。
那弟子撓了撓後腦勺,撇了一眼身旁弟子,“剛才宗主和你說了什麽?”
“問我大師兄的下落。”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奇怪了……”那個弟子有一些不解,低聲喃喃著。
今日薑師姐急急忙忙地找大師兄,薑宗主又急急忙忙地找大師兄,難道,是大師兄出了點什麽事情?!
孤越山。
束塵趴在**,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重的酒味。
他身上的衣服有了一些被翻找的痕跡,不過束塵並沒有察覺到,此刻的他正陷入了昏迷的狀態,嘴裏還在喃喃著什麽。
“小持……”
束塵似乎陷入了一個非常美妙的夢中。
薑首韞趕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個場景,薑持消失的無影無蹤。
“薑持呢?”
薑首韞施法,將束塵喚醒了過來。
束塵聽到薑首韞的質問,從桌上爬了起來,眼神十分的恍惚,還不知道自己經曆了什麽。
他隻覺得大腦傳來了一股劇烈的疼痛,腦海裏仿佛有兩股力量在拉扯著,要將他的大腦分成兩半一樣。
束塵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回過神來後,束塵歪頭,對上了薑首韞的眸子,餘光無意間瞥見了桌上的那些酒壺。
見到這些酒壺,束塵的記憶頓時就被刺激回來了。
薑持,喝酒……
之前斷片的記憶猶如洪水一般湧入了束塵的腦海裏,束塵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腰間。
玉佩沒了……
“對不起宗主。”
束塵猛地從座位上蹦了起來,朝薑首韞行了一個禮,“我太大意了。”
他早就應該知道的,薑持這一次叫自己來喝酒,必然沒有那麽簡單。
她已經把她腰間的玉佩給奪走了,想來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離開赤徽宗,前去苦寒之地尋找李清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