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想要活命,就隻能聽話。
這也讓伊萊娜回憶起了自己被關在狼牙族地牢裏的生活。
隻要自己不聽話,就會受到一頓毒打。
隻要自己敢吵鬧,那就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所以哪怕是現在,伊萊娜身上的傷口再疼,她也不敢叫出聲來。
“這……”
安洛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著伊萊娜滿臉的畏懼和惶恐,不禁有些疑惑。
難道自己長得很可怕嗎?
“你在害怕我?”
“不,沒有!”
伊萊娜聽著安洛疑問的語氣,有些條件反射般地回答到。
然後下一刻,就從沙發上滾了下來,俯伏在地,顫聲說道:“請……請不要打我,我可以工作,我什麽都可以做,我不會偷懶的。”
“隻要,隻要能給我一點吃的就可以了。”
“求……求求您了。”
伊萊娜說這番話的時候,身體還有些顫抖。
被包紮好的傷口,也因為掙紮而再次溢出了鮮血。
但是安洛卻看明白了。
“這就是半獸人領地之中,各種族之間的鬥爭嗎?”
“殘酷,卻又無比真實。”
安洛在心中自問到。
半獸人種族之間的鬥爭,就是如此。
戰敗一方的俘虜,在被抓捕起來的時候,就已經不算是人了,而是物品。
為了能活下去,隻能展現出自己最卑微的姿態。
來祈求自己的主人,施舍一點食物。
這讓安洛覺得有些難受。
但是這就是世界。
“伊萊娜,起來吧,我不會打你的。”
“正好我的店裏還缺了幾個員工,你要為我工作嗎?”
安洛看著俯伏在地,瑟瑟發抖的伊萊娜,不禁歎了一口氣。
然後走上前來,把她扶了起來。
可惜,現在除了一個守夜的安洛之外,其他人都去休息了。
要不然,蘿娜在這個地方的話,應該能讓伊萊娜覺得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