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徐勝離開明湖之後,立刻就回到了徐府,中間沒有和任何人接觸過。”
見到白羽天回來,典瑋立刻稟告道。
典瑋在監視徐勝之餘,也讓人暗中將徐勝的一些底細打探清楚了。
因為徐勝和白鈞展有關係,所以白羽天讓典瑋也多留意了一點徐勝。
白羽天點了點頭,帶著眾人走進了屋裏,然後查看起這一天的的情報。
天牢一案,盜取寒鐵一案,關心自殺一案,三個案子看似獨立,實則卻又有所關聯。
其中,恐怕蘊含著驚天的秘密。
而其中的關鍵人物,就是蜀王白鈞展。
白羽天知道,白鈞展的能力和實力都不弱於他的父親,結果皇帝之位卻給了他的父親,讓白鈞展一直咽不下這口氣。
當盤查到白鈞展手底下有一個刀疤臉護衛的時候,白羽天基本已經可以肯定,天牢的案子就是白鈞展派人做的。
隻是,現在還缺乏關鍵證據。
一直到了第二天,白羽天將張平叫了過來,詢問他調查盜取寒鐵一案的最新進展。
“啟稟陛下,臣已經調查清楚,當日的寒鐵失蹤,可能和本地的一個幫派有關。”張平緩緩說道。
“幫派?什麽幫派?”
白羽天眉毛緊促,著急的問道。
“是一個叫做鐵劍堂的幫派,這個幫派人數不明,首領不明,位置不明,神龍見首不見尾,在祁州城已經犯下過很多案子了。”張平緊接著說道。
“鐵劍堂,你們有人聽說過嗎?”白羽天對眾人問道。
不過眾人都搖了搖頭,他們對鐵劍堂,並沒有了解。
這下,白羽天有些犯了難,雖然知道了可能是鐵劍堂做的,但是他們對鐵劍堂一點都不了解,如何進行下去。
“走,去見見我那位皇叔,或許他知道一點什麽關於鐵劍堂的消息。”白羽天大手一揮,帶著眾人離開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