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羽天也知道此事不能求成,他也沒打算立即求成,而是要徐徐圖之。
“諸位遠道而來,朕又許久未見,這次便多待幾天,讓朕好生招待招待吧。”白羽天對張存先等人說道,非常的客氣,仿佛多年未見的老朋友。
他們麵麵相覷,看來,白羽天暫時是不打算放他們走了。
這樣一來,他們的處境將會十分被動。
張存先靈機一動,說道:“陛下,江北二州是保護大周的屏障,臣擔心南川軍會在臣不在的時候,偷襲江北二州。”
“這個就不勞煩張愛卿擔心了,朕會另派他人暫時接手防守諸事。”白羽天揮了揮手,很是隨意的說道。
他已經打定主意,就是要將他們留在太臨城內。
白羽天再沒有提及幾人的罪行,而是派人將他們帶到已經準備好的府邸,說是招待,其實就是軟禁。
“氣煞老夫,豈有此理,這和軟禁有什麽區別!”府邸內,鄭開繼憤怒的大吼。
他管理澶州多年,所有積蓄全部在澶州,白羽天將他們留在太臨城,還派人看管他們,分明就是要徹底將他們控製起來,好管理江北二州。
今天的朝堂之上,已經是暗潮洶湧,白羽天一開始的憤怒,完全是為了後麵的行省劃分作為鋪墊。
如果不是那幾位先帝遺臣站出來給他們撐腰,隻怕今天過後他們都未必還能活著。
白羽天哪裏是想繞過他們,根本就是想徹底整死他們。
“鄭兄,慎言,小心隔牆有耳!”
和鄭開繼相比,張存先就顯得淡定許多,細細品著桌上的茶。
這裏可不是江北二州,不是他們的地盤。
“張兄,難道我們就這麽看著行省製度落實嗎,這樣一來,不說我們的家族,你我的性命到時候都不保啊。”
他們最大的依仗就是江北二州太守的身份以及家族底蘊,如果這些都沒有了,白羽天怎麽可能會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