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石和白羽茂絲毫不肯退讓,眼睛高傲的看向了陳宏和曹山。
此刻局勢越來越緊張,有了白羽石和白羽茂的加入,這些大臣的情緒更加高漲,根本不肯退去。
曹山見到這種場景,也不管合不合禮術了,大吼一聲,將長刀拔了出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曹山身後的侍衛們都將刀拔了出來,他們負責守衛皇宮安全,除了白羽天之外,其他的皇室成員皆可以拔刀相向。
見侍衛將長刀拔了出來,兩位王爺身後的護衛也是大驚失色,連忙走上前,將白羽石和白羽茂護在了身後,保護他們的安全。
王爺府的護衛和皇宮內的禦前侍衛碰到了一起,大有一種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
此刻陳宏自然也不慫,帶著禁軍,拔出了兵器,站在了曹山的麵前。
現在他們人多,白羽石等人還是有些忌憚的,他們現在出手,根本討不了任何便宜。
“兩位王爺,我等也隻是奉命行事,還希望王爺不要為難我等了。”聲音堅定無比,充滿了肅殺之氣。
“嗬嗬!”見陳宏和曹山如此堅持,白羽石卻是出人意料的笑了起來,“陛下有兩位保護,當真是安全的很。”
說完,白羽石和白羽茂就率眾離開了這裏,兩人離去之後,這些大臣討不了好,自然也一並離去了。
直到這些人走遠,兩人才回到禦書房,給白羽天報告。
“看來這些人已經按捺不住了。”白羽天呢喃道。
正好,他想要禦駕親征,後方便需要絕對的穩定。
隻是,他沒有想到,他的兩位皇帝竟然也卷入了這件事情之中。
“唉。”輕歎一聲,白羽天坐到了龍椅上,閉上眼睛按摩腦袋。
這個按摩手法,還是白羽天從雲貴妃那裏學來的。
第二天,天氣悶熱,白羽天依舊沒有上朝,安心在禦書房處理政事。